可即便如此,了尘牙关紧咬,始终不肯松口吐露实情。
县令无奈,只好暂时将他收押入狱。
次日,牛捕头带着几个衙役,气势汹汹地来到牢房,准备将了尘押解到刑讯室,给他上大记忆恢复术。
了尘本就旧伤未愈,此刻见这阵仗,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煞白如纸。
慌乱之中,他眼珠子一转,瞅准时机,忙不迭地向牛捕头使了个眼色。
牛捕头见状,微微皱眉,心中泛起一丝疑惑。
略作思忖后,还是扬了扬手,示意其他人先退下。
待众人退出牢房,了尘强忍着身上的剧痛,拖着身子挪到铁栅栏旁,隔着栅栏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官爷,您听我说,我俗名陆怀山,乃是鹿鸣城县令陆怀舟的亲兄弟。”
“您要是能想法子把我从这里捞出去,往后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。”
说起这了尘的过往,也是劣迹斑斑。
打从儿时起,他便长得壮实魁梧,仗着这身蛮力,在同龄孩子中横行霸道,整日欺负弱小。
偏生他家在当地是大户人家,财大气粗,权势滔天,众人即便满心愤恨,也只是敢怒不敢言。
随着年岁渐长,他更是无法无天,彻底沦为了街头恶霸,暗地里没少干些偷鸡摸狗、杀人越货的勾当。
只不过,他狡猾得很,犯事都选在外地。
老家的人只当他是蛮横惯了,哪曾想得到,他竟已然成了一个作恶多端、天理难容的人渣。
直到陆怀舟初任县令,见净业寺香客云集、烟火鼎盛,真是一块馋人的肥肉。
要知道,和尚自古以来便是有钱人。
寺庙所收受的香火钱无需上缴赋税,名下还坐拥大量田产,同样豁免税赋。
相较平头百姓,日子过得不知要滋润多少倍。
更何况,这净业寺乃是声名远扬的千年古刹,名下田产广袤,足有千亩良田之多。
金银财宝自是积聚无数,富得流油。
陆怀舟见状,心思活络起来。
他找来兄长陆怀山,劝说其削发为僧。
为掩人耳目,还动用关系,替他伪造了一份僧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