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塔指指自己的面具:“我是调查员,知道我的名字对你可能有危险。”
“多谢关心,不过我们早就不怕这个了。”
费尔顿推开烟囱源头的门,马儿被维塔留在外面,没栓缰绳。烟囱源头果然是个巨型的火化炉,里面的管理人员对费尔顿以及维塔领着的两位女士根本视而不见。
直到又是一阵七拐八绕,费尔顿带着维塔进入了一个隐蔽的房间。里面果然有熟悉的面容,除开早就跟着费尔顿许久的同伴比如扎克和老吉米外,亨利也在这里。
还有之前在入口有一面之缘的骑士之一,以及应该被骑士绑缚到火化熔炉的那几个人。骑士对着这几人细细甄别,忽然对其中一个举起了手枪。
一阵惊慌在那几个黑户中蔓延,骑士任由另外几个逃跑,唯独留下了被自己枪指着的那一个。
而后,手枪保险解开,骑士的手指搭上了扳机。被指着的黑户脸上的惊慌忽然凝固,接着,便是瞬间碎裂成了出离的愤怒:“威利先生?等等,这和说好的不一样……”
名叫威利的骑士直接扣下扳机,却没有子弹射出。而那名被抢指着的人却从袖中掏出短剑,迎面向威利刺去。
却在下一秒被直接制服。
费尔顿转身,脸上的温和几乎要破碎:“杰克……这么多年了,为什么?”
名叫杰克的青年挣扎几下,却也是冷笑:“这么多年了?这几个月我觉得你已经疯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一把匕首出现在费尔顿手上,直接刺穿了杰克的心窝:“确实……抱歉,或许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已经疯了。”
然后,费尔顿不再看杰克,任由满脸黯然的扎克和老吉米把尸体真的扔向熔炉,却是看向维塔:“乌鸦先生,我请求您陪我也疯一把。”
维塔将面具拉开半截,饶有兴致的回答: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打算去毁掉通天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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