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……

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？

还以为苏致远会被杨明那个王八蛋欺负呢。

结果……

接待室里这么和气生财的样子？

“他呢？”

司夜霆迈步进入。

话音刚落。

司夜霆就看到了杨明。

此刻的杨明，眼神涣散，好似遭受了巨大的精神创伤一样，嘴唇发白。

双手交织，微微仰着头，由于杨明的身高并不高，在这真皮沙发的遮挡下，在门口的司夜霆一时间还没看见。

可杨明这样的状态明显不对。

司夜霆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
“1000-7等于993，993-7等于986……”

杨明嘴里喃喃自语着。

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连司夜霆的靠近，都没有任何察觉。

“他怎么了？”

司夜霆眯着眸子，看向苏致远。

“没有啊，我们只是进行了很友好的交谈呢，这位杨明先生答应我，以后再也不会威尔斯集团找麻烦了。”

“是吧？杨明先生。”

苏致远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看向杨明。

杨明顿时浑身一抖，点头如捣蒜：“是……是……是……”

一副DNA都被苏致远刻入恐惧的模样。

连沈申星都觉得不对劲了。

不过看到那不可一世，一直仗着司夜霆奶奶的宠爱来找麻烦的杨明，如今变成了这幅痴呆的模样。

沈申星心中还是暗爽的。

要这样的状态能够一直持续下去，这家伙怕是这辈子都做不了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