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席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人转身就走了,江岁张着嘴,呆滞地站在原地。
就这样走了?这人好没有礼貌,不应该和她客套几句吗?
她看着宋子席渐渐走远,然后钻进一个帐篷里。
江岁的脚动了动,心想要不要追上去,但显然人家不待见自己,而且......刚刚这一分钟的对话,已经让她心里很乱了,她觉得自己不该再接触他。
这是不对的,一个会令自己心神错乱的男人,她不该和他接触。
如果让韩蒂知道了,怕是会很伤心。
她落寞地收回视线,转身离开。
就这样吧,江岁,就这样吧,不要乱想,不要惦记,只是见过两次,你不要太没出息了,赶紧回家,面壁思过。
她垂着脑袋往家的方向走,脚步沉沉,走得越远她心里越不舒服,空落落的说不清的难受,可她连为何难受都不知道。
她走了许久,终于撑不住了,额头的汗水直流,眉头痛苦地皱着,突然弯下了腰,一手撑在地上,一手扶上胸口。
好疼。
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碾碎了,丝丝缕缕的疼痛蔓延开来,她张大了嘴巴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远离了集市很远,街道便越来越冷清,这会一个人都没有,没人看得见她正痛苦地蹲在地上,像是突发了什么急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