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观知道他又要去枪林弹雨了,送他出门,临走时说:“阿蒂,小心点。”
韩蒂平淡地点了点头,便离开了。
江岁再次醒来时,已经是下午,阳光褪去热辣,打在她的脸上很舒服,她看房间内没有人,便起身下床。
客厅茶室都没有人,转了一圈在庭院看见了躺在摇椅上的严观。
手里端着一杯茶,闭着眼睛懒洋洋躺着,江岁还没走近,他便开口:“感觉好点了?”
江岁嗯了一声,在他旁边的摇椅上坐下,两个人中间隔着茶几,严观给她倒了一杯热茶,看了眼她略微苍白的面容,又起身寻了个薄毯给她盖上:
“你现在要注意保暖。”
江岁上下打量了他一下,严观不论何时都会把自己收拾得很精致,家里也总一尘不染,吃穿用度皆是很有质感。
严观看她眼神有些不解,便问:“怎么这个眼神看我?”
江岁:“什么眼神?”
严观想了半响,说:“你是不是在想,原来d贩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江岁被他猜透了心思,她的确很难解,只看外貌,她是不会想到他们和罪犯这个词有什么关系。
严观回应了她的疑惑:“阿蒂说当一个人有一些特质时,旁人便会通过这些特质去分析这个人,所以很多东西就容易隐藏了。”
江岁打量了一下严观,的确如此,看外形严观给人的感觉是斯文人,所以她会潜意识认为他的人就是如此。
韩蒂也向来低调,也不注重享乐,总是一身单调的黑衣,像个普通的商人。大晋长得木讷,有些呆板,穿着打扮永远一身正装,像个笨笨的司机。只有杜钟与他们不同,很高调,花里胡哨,行为放丨荡,但更像个小混混,而不是犯罪分子。
江岁尴尬地笑了,问他:“你是医生,还是d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