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——

宋恬丞压抑的慢慢往外呼出口气,然后,伸手拉上窗帘。

走了也好……

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,就是从一开始就不接受。

他在心里劝慰自己。

可陆燃失望离开的背影一直在脑海中,挥之不去。

眼眶莫名有些酸涩。

宋恬丞钻进浴室,打开水龙头,接了一碰捧水泼在脸上。

——

哗……

陆燃也用水泼在脸上。

寒冬腊月的天,水龙头里的水却没办法让他的心冷却下来。

他想不通,为什么宋恬丞能说出那么绝情的话。

抬起头,看着浴室镜子里自己的倒影。

陆燃拧起眉心。

他不好看吗?

还是他的魅力不够?

做了那么多,宋恬丞那颗石头心怎么就捂不热呢!

心里烦躁,出了浴室走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双手环胸。

陆黎回家的时候,客厅里全是自家老弟的唉声叹气。

“哟?今儿怎么舍得回家了?不去粘着你那个小男友了?”

媚这种东西,似乎是陆家血脉里流传下来的气质。

和陆燃一样,陆黎浑身散发出的妖冶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茶色大波浪,黑色抹胸裙,外面披了件黑白相间的貂绒皮草,举手抬足,风情万种。

她是实打实的万人迷。

拜倒在他石榴裙下的男人数不胜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