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我说的是谁?”
这位叫程怡凤的姑娘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。
仿佛夏侯峰问出了什么令她感到奇怪的问题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前两天被打得快死的?”夏侯峰耐心地问。
他觉得这姑娘是不愿意回答,所以在故意跟他装傻。
“哦,你是问这个啊,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我这不是刚来到这别墅里吗,对这里的人还不够熟悉。”程怡凤大大咧咧道。
“那他是因什么挨打?”夏侯峰继续问。
“因什么事儿挨打……”程怡凤想了想,说:“我想起来了,别墅里的人说他是在一个山庄被打的。”
“在什么山庄被打?为什么不送医院呢?”
“怎么能送医院?他都被打得快死了,要是送去医院万一死了,医院见他一身是伤肯定是要报警的,那岂不是会惊动警方?”
夏侯峰的神情异常严肃起来。
活生生的一条人命,被打得快要死了还不送去抢救。
“怎么了?你问那人做什么?你们认识?”程怡凤盯着他问。
“不认识,就是觉得奇怪人都快死了还留在别墅来做什么?”
他依旧不动声色地试探。
“谁知道呢,反正后来也已经送走了。”程怡凤耸耸肩,不以为然。
“送走了?送到哪里去了?医院吗?”
“送什么医院?不是告诉你了吗?不能送医院。”
程怡凤很不悦地白了他一眼。
她感觉这家伙一定是个傻子,没有办法沟通,说过的事还一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