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程青枝薄背僵硬,拿着筷子的手一动不动,指节紧的泛白,样子像是在极力隐忍着。

不用猜,他一定是听到了林玉秀羞辱的话了。

“你这孩子。”徐叔赶紧放下窗户,生怕林玉秀再说出些什么过激的话来:“你怎么这么说人家,青枝那孩子肯定是听到了,没凭没据的事情,你怎么能这样编排人家。”

林玉秀冷笑一声:“听到了又怎么样,我就是要让他听到。”

徐叔叹气一声:“要我说,青枝这孩子如果真的和程松儿好上了也不错,你看看他现在这样子,难道不比以前过得好多了不是吗?程松儿也不再打他了,也不把他卖去勾栏了,现如今还能吃上一顿肉,比以前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强多了,也算一件幸事。”

“爹爹!”林玉秀不满道:“你怎么净帮着那个恬不知耻的外人说话,他勾引了那么多女人,现在又勾引到自己妹妹头上,难道不值得唾弃吗?”

“青枝和程松儿原本就是继兄妹,没有血缘关系,像这样的家庭继兄与继妹结为连理,亲上加亲的也不是没有,也不算破坏伦理纲常,有什么值得唾弃的。”徐叔说道。

“爹爹你——”林玉秀气急败坏,娇花一样的容貌此刻竟显得有些狰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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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松儿出门前,随后拎走了昨天捕鱼的小鱼篓。

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屯粮、屯肉,解决基本的生存问题。

粮食她都在城里买回来了,主食方面基本不成问题,但是肉贵得很,她不敢在县城里买的太多,不然几两银子很快就花完了。

今日捕到的两条小鲫鱼虽说只有巴掌大,但是付出的成本最少,只需要把鱼篓放在低洼处,等着鱼自己游进来,这么简单的捕猎方式她怎么能放过,所以程松儿第一件事就是在进后山前把小鱼篓埋好,等着小鱼儿自己上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