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一枕头抽过去：“我真的生气了！”

萧凌抱着人哄：“别气，别气。有什么不满意的，我们以后再磨合。”

许言真的要被他的厚脸皮打败了，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。

他得给某人一点教训。

许言使唤他：“我要起床！”

萧凌用被子裹着他，带他去浴室，让他靠着自己洗漱。许言刷牙，他挤牙膏。许言洗脸，他递毛巾。最后抱着人去更衣室换衣服。

萧凌给他拿了件白色的毛衣带着小熊印花的。

“好丑，不喜欢。”

“试试吧，我觉得很适合你。”

“我说不喜欢。”许言觉得自己很凶，落在萧凌眼里像只炸毛的奶凶奶凶的小兽，看起来张牙舞爪，其实毫无杀伤力。

“那这件呢？”这次是一件许言之前很爱穿得黑色廓形卫衣。

“不要，谁大过年穿这么黑漆漆的衣服。”

萧凌捧着他的脸揉：“宝贝，你再不挑好。就该错过早饭时间了。到时候就很难解释了。”

许言蹦起来，扯到了伤处，疼得嗷嗷叫。

萧凌心疼地把人搂在怀里。

“还不都怪你。”

萧凌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：“怪我，怪我。”

“我穿那件白色的。”

萧凌明知故问：“那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