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笛被他搂的向前一步。
距离贴近。
秦唯压着声音说:“我不想自己呆着。”
司笛瞪他:“那你想干嘛?”
秦唯并不回答,视线却一路下滑,带着毫不遮掩的色气,沿着他胸脯继续向下。
嘶
司笛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退出去。
秦唯却不松手。
双臂如同铁箍一般,牢牢的劝着司笛的腰。
司笛不仅没能退出去,还被扯着又向前迈了半步。
身体撞在一起。
秦唯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想加深,司笛却使劲向后仰着避开。
“你做个人吧!你不要脸,我可还要呢!叔叔阿姨就在外面,你别闹行吗!”
秦唯狭长的眸子紧盯着他,点点头:“让我配合也可以,不过……”
欲言又止的尾音。
夹杂着赤裸裸的要挟。
司笛气的咬牙:“趁火打劫!秦唯你个狗!”
狗了22年。
秦唯直接无视,一挑眉,无耻道: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,正好我也休息够了,走吧,我陪你一块吃饭。”
啊啊啊啊啊!
秦唯这只臭狗死狗癞皮狗!
他竟然搞威胁!
司笛被他吃的死死的,带着点报复,使劲掐着他的手臂说:“行!你有什么要求,你提,我答应,我都答应!”
他是咬着牙说的。
白皙精致的侧脸,咬肌的位置微微鼓起一点。
可爱。
秦唯忍不住捏了捏,边捏边说:“吃完饭,下午去我那边,昨晚你说了欠我一次,归队之前,先去我那还债。”
声音沉了沉。
带着几分黏黏的质感。
秦唯微微俯身,贴在司笛耳边说:“我新换了水床,今晚,我们一块试试回弹效果好不好。”
好个屁。
好个锤子!
狗人满脑子都是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