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笛小心翼翼关上门,才压着声音说:“你别闹,这是在家里,万一被我爸妈看到,尴不尴尬?”

“尴尬吗?”

“不尴尬吗?我爸我妈就睡在隔壁,有点动静他们肯定会听到,再说就我这床”

司笛为了证明,走过去使劲按了按床垫:“我这床已经有十几岁高龄了,勉强睡一下还凑合,真要是滚来滚去,它会嘎吱嘎吱响的!”

秦唯走到窗边,推开一边窗户。

夜风吹进来。

他随意垂下的发丝被风拂动。

狭长的眸子噙着笑。

隔着几米的距离,秦唯微微挑起眉梢:“我刚才好像只说来借宿,没说要滚来滚去吧?”

“……”

司笛脸上一红。

秦唯笑意更浓,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,轻轻勾起他的腰。

强大的力量袭来。

司笛被捞着向前挪了半步,不留间隙的趴在他胸口。

距离消失。

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。

秦唯垂眸,盯着他的眼睛说:“你是不是想太多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还是说,今天是你想?”

“……”

司笛脸上爬上两朵红云。

妈蛋。

故意的!

秦狗绝壁是故意的!

这阵子,秦唯拍戏不算太紧。

他天南地北的开演唱会,秦唯也跟着天南地北的住酒店。

打着什么探班的口号。

实际上

呸。

衣冠禽兽!

司笛咬着牙嘴硬:“我想个锤子想!我只是被你迫害成了习惯,我才不想!”

这个世界上。

谁会不喜欢傲娇炸毛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