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狗一向不干人事。

他要是喝醉了,那妥妥的送羊入虎口。

秦唯要是不把他拐到床上去,都对不起他被喊了22年的秦狗称号。

面对司笛的警戒。

秦唯毫不遮掩的露出个“就是你想的那样”的表情。

眉梢轻挑。

秦唯倾斜身体,往司笛身边凑了凑:“没事,你喝多了,我一定好好的”

声音停顿了一下。

秦唯眯起眼睛,噙着笑说:“照顾你。”

这一抹笑。

看进家长眼里,是宠溺和呵护。

看进司笛眼里。

呵呵呵。

照顾不敢说。

欺压倒是妥妥的。

当着长辈们的面,他也敢发骚,真不愧是秦狗啊。

司笛皮笑肉不笑,身体贴着桌子,挡住身旁秦唯爸爸的视线。

然后

右手悄悄伸到桌子下面,放到秦唯的腿上。

使劲掐!

掐死你个色欲熏心的禽兽!

司笛用了一定的力气。

秦唯却依旧波澜不惊,面上保持着微笑,手却跟着伸到桌子下,覆盖在司笛的手背上。

因为手指用力。

司笛的手背上,几道骨骼微微突起。

秦唯的手覆盖上去,手指轻轻在他手背上摩挲。

摸到突起的骨骼。

像是很好玩一样,秦唯的指尖沿着突起的骨骼,轻轻滑动。

像在描绘骨骼的纹路。

又像是无意的抚摸。

轻轻柔柔的。

撩拨的人骨头发酥。

司笛手上瞬间没了力气,指尖颤了颤,想要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