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。

特别不对劲!

秦唯妈妈满肚子疑惑。

正巧秦唯在这个时候转过身,看到他唇角殷红的小伤口,亲妈关切:“你嘴唇怎么流血了?”

一听这话。

司笛妈妈郑舒也赶紧走过来。

被两位妈妈齐刷刷的盯着,秦唯一点都没慌,只淡定的用手指沾掉渗出来的小血珠。

看着指腹的殷红。

唇角勾起。

他声音里噙着几分笑意,浅浅的说:“司阿姨做的菜太好吃了,吃的太急,不小心咬到了。”

缩在餐桌旁的司笛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
还好还好。

还好秦唯的良心没有全部坏掉。

司笛拍拍胸脯,一抬头,却突然对上司国华严肃的眼神。

从小到大。

司国华对司笛一向严厉。

什么站有站姿、坐有坐相,食不言、寝不语,即便是回到了自己家里,他依旧不允许司笛太过随意。

那些话,司笛早就刻在脑袋里了。

在对上司国华眼神的那一刻,几乎是下意识的,他敛住神色,调整坐姿,挺直腰板。

司国华却还在看他。

那种让人摸不清看不懂的严肃,叫人打心底里不自在。

司笛像是被上司盯住的员工,不由得低头审视自己,像是要找到让司国华不满意的点一样,他放下筷子,双手拘谨的放在腿上。

原本惬意舒服的坐姿。

现在只剩生硬死板。

一点跟自己家人吃饭的舒服都没有,谨慎小心的样子,像是犯了错来听训的学生一样。

在司国华面前。

他已经习惯不再反抗。

其实他小时候也曾为自己申诉过,也曾为司国华的专断强横而对抗过,可是最后,他的行为都会成为司国华下一次抨击他时,附加的最新罪行。

慢慢的。

司笛认了。

司国华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
他不反抗还能少听几句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