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轻启。

“克制不了怎么办?笛宝,你太好亲了……”

磁性声音压的很低。

像是碳酸饮料倒进杯子里,杯口空气中泛起的小小气泡。

酥酥的。

黏黏的。

司笛的脸色更红,清澈的小鹿眸中漾起一层水雾。

就连眼尾也萦起浅浅的粉红色。

秦唯的喉结动了动,哑着声音说:“不欺负你也可以,除非”

司笛掀眸:“除非什么?”

“除非”

秦唯故意拖着尾音,将司笛的期待值拉满之后,贴过去,小声说:“除非你跟我谈恋爱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这这!这人真的是秦唯吗?

说好的禁欲天花板、矜贵天外客呢?

他明明是个死缠烂打、软磨硬泡的无赖!

以温柔为饵。

甜言蜜语,连哄带骗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
他八百个心眼子,跟他在一起,司笛觉得自己早晚会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
看他不说话,秦唯继续哄:“在一起好不好?跟我在一起,什么都听你的,只要你想,你欺负我也可以。”

到底是谁教秦唯说软话的?

司笛向来吃软不吃硬,这一招,简直将他拿捏的死死的!

心里正乱着,后车又开始按喇叭。

滴滴滴的声音,震的人耳朵疼。

司笛赶紧推开秦唯,慌慌张张的说:“你不要影响交通,绿灯了,先开车。”

秦唯这才坐直腰背,松开司笛,回到他的座位上。

车子启动。

司笛长长的松了口气,肩膀贴着窗户,和秦唯之间拉开最远的距离。

清清嗓子。

他努力调整呼吸,然后试探的喊了声:“秦唯。”

“嗯。”

秦唯侧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