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一记凶巴巴的眼神代替。
这模样,跟可怜两个字,一点都不搭边。
手机外和手机内,判若两人。
秦唯压着眼底的笑意,淡然问:“脚腕还疼吗?”
司笛拧眉:“男子汉大丈夫,这点疼算什么。”
说的挺硬气。
理直气壮的样子,好似刚才在手机上呜呜呜的不是他一样。
秦唯忍着笑点点头:“疼的话可以跟我说,我让医生开止疼药,在我面前你不用执着面子这种东西。”
司笛眉心深深拧了起来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秦唯声音坦然淡定:“我是担心你死要面子活受罪,这边满不在乎的跟我说男子汉大丈夫,那边又委屈巴巴的找别人诉苦。”
这话一出。
司笛心虚的咽了咽嗓子。
莫名其妙有种说谎被当场拆穿的感觉。
司笛忍不住看了眼手机上刚发送的微信,一扭脸,冷声问:“秦唯,你是不是偷看我发消息了?”
秦唯淡定并认真:“没有。”
司笛宛如柯南上身,笃定反驳:“没偷看你怎么知道我找别人诉苦?难不成你是路边天桥上摆摊的小瞎子,掐指一算算出来的?”
小嘴吧吧挺能说。
这要是搁在旁人身上,早就被他怼的说不出话了。
可秦唯不一样,司笛说话的时候,他就安静的看着。
等司笛说完,他点点头,果断接了句:“所以你真的跟人诉苦了?”
“……”
操!
司笛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看着他又气又恼,又无话可说的纠结模样,秦唯噙着笑轻轻挑起眉梢。
凑近过去。
“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可以软绵绵的撒娇,在我面前就要凶巴巴的呢?”
秦唯压低声音,磁性诱哄:“其实,我也很想看看,你撒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距离很近。
司笛看着他那双狭长温柔的瑞凤眸,心底没来由的砰砰乱跳。
呼吸有点乱。
他努力克制,向后挪,再向后挪。
原本就在床边边上躺着,没挪多少,半边身子腾空,猛地从床上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