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国粹,司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下铺的余宁感受到床体震动,爬起来凑到床边问:“怎么了?做噩梦了?你怎么一头汗?”

司笛后怕的深呼吸。

摸了下濡湿的头,不敢置信的摇摇头说:“靠,我怎么会做这种梦。”

余宁颇感兴趣:“什么梦什么梦?快跟我讲讲。”

司笛欲言又止。

梦境太旖旎。

而且主角还是秦唯。

这要是传进别人的耳朵里,搞不好会以为他暗恋秦唯。

司笛随便扯谎:“没、没什么,就是做了个噩梦,梦到一条狗扑过来咬我的锁骨。”

说着话,他揉了揉肩膀,掀开睡衣的衣领,看了眼锁骨。

司笛的锁骨是横向蝴蝶骨。

线条明显的锁骨,他自己其实看不真切。

余宁却突然拽住他的袖子,指着他的锁骨说:

“你这怎么红了一块?你你你你、你昨晚到底跟谁鬼混去了!”

第64章 好好表现,争取把他拐走

司笛不信的拽着衣领想要看。

可是低头的角度根本看不见。

余宁哒哒两步跑过隔壁床,从枕头下翻出小镜子,递到司笛面前。

他接过去,调整位置才总算看见。

莹白的锁骨上,那块不大不小的红痕十分明显。

司笛用手指搓了搓。

颜色并没变淡。

感觉酸酸的,也不疼。

司笛纳闷:“皮没破,怎么会淤血啊?我昨晚是不是磕到了?”

余宁站在地上,踮着脚尖往坐在上铺的司笛腿上拍了一下。

恨铁不成钢的勾勾手指。

等司笛俯下身,余宁才说:“你是不是傻啊,这哪里是磕的,这分明是、是”

余宁结巴了两下,带着点不好意思,压着声音说:“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你这明显是吻痕,就是、就是啵啵啵那样,吸出来的。”

司笛拧着眉瞥他一眼:“我又不是傻子,你说的我当然知道,我不说,那是证明不可能。”

“怎么不可能?”

“就是不可能,我昨晚跟大家一块喝酒,喝完酒我”